全平息,匈牙利的布达佩斯就被自己秘密报告诱发的地震撕开了整个阵营在心脏位置的防线。
这些代价,他是否本可以在保护批判大方向的前提下尽量加以减小?
天幕没有等待赫鲁晓夫的反思,继续将画面从加密电报线切到了莫斯科和北京的会议桌。
【正是波匈事件造成的混乱程度远远超出了克里姆林宫和北京各自的独立预料,这使得龙国和毛熊这两个社会主义核心大国,都从不同侧重点出发,形成了一个相同而坚定的结论。
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应该认真地、坐下来开一次全面深入的大会,来总结经验教训,重新统一关键认识。而这场大会,将在一九五七年正式召开。】
天幕在播放完这段内容之后,画面缓缓定格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和北京中南海两座党政中枢各自彻夜不熄的灯火上,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天幕关闭的那一刻,克里姆林宫书房里的气氛没有任何松弛,斯大林站起身来,背着手在书桌前踱了两步。
窗外莫斯科河的风声在沉默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等到明天,而是即刻逐一下达了一整套针对东欧局势的紧急处理方案。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命令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穿透力。
“莫洛托夫同志,你马上和波兰以及匈牙利的同志们进行直接沟通,要他们立刻着手疏导人民的积聚情绪,认真去倾听群众提出的合理要求。
不要等到天幕上那些工人和学生的标语发展到推倒铜像、冲击政府大楼的地步再手忙脚乱地灭火,要提前把气阀打开。不要让天幕上的那些事情在未来再度重演。
我们这一次已经提前看到了答案,不能再让同一道考题考倒两次。”
莫洛托夫郑重地将这道指令记在本子上,简短有力地应了一声:“是的,斯大林同志。”
斯大林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张瘦削而阴沉的脸上:“贝利亚同志,你马上采取行动。
把那个纳吉给我秘密押到莫斯科来,斩断他和国内的一切潜在联系,一个意志如此不坚定、被自己的善意和软弱裹挟到打出反苏反共旗帜的反动分子,居然试图通过退出华约把整个匈牙利从社会主义阵营中分裂出去。
这是从根本上不可饶恕的反革命犯罪行为。”
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