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密军事法庭审判中,以‘组织颠覆国家政权罪和叛国罪’被判处极刑,并在不公开程序中执行了秘密处决。
也正是从纳吉身上这前后矛盾的处理结果开始,赫鲁晓夫本人亲自前往贝尔格莱德、对铁托一躬到地、花了巨大心血才重新缓和并苦撑起来的那一小段苏南关系,就像一块被狠狠戳向结痂旧伤疤的利刃,再次撕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带血裂缝。】
贝尔格莱德,灰白色的南斯拉夫联邦政府大楼内,铁托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天幕上赫鲁晓夫在电话中对自己的郑重保证,以及随后纳吉在走出南斯拉夫大使馆门口时被安全人员塞进军车拖走、处决的完整过程,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逐渐转为沉默的失望和愤怒。
他最初对天幕上的赫鲁晓夫还是欣赏的,这个人在上台后亲自来到贝尔格莱德,当着全体同志的面为斯大林时代对南斯拉夫的欺辱公开道歉,不止一次地在非公开场合说铁托和教员是社会主义阵营里最值得尊敬的两位领袖。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赫鲁晓夫居然在纳吉这件事上出尔反尔,亲自承诺安全保证,然后又收回承诺,铁托把手中的铅笔慢慢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克里姆林宫的斯大林则第一次向赫鲁晓夫投去了一个相对满意的目光,那不是完全的赞许,更像是看到了这个莽撞的继任者至少在一个关键问题上没有犯最愚蠢的错误。
他缓缓点了点头,用以一种带有保留但确凿肯定的语调说道:“你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置,是果断的,也是正确的。
对于打出反苏和退出华约这两面旗帜的纳吉,实施净化和严厉处分,在大方向上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你不应该承诺对他的安全保证,你代表的是苏联最高领导人的国家信用,你承诺的时候全南斯拉夫、全社会主义阵营都在听。
你反悔的时候他们同样一个字都不会漏掉,你出尔反尔却不对任何后果进行提前补救,这会让你与南斯拉夫刚刚重新修复起来的全部良好关系瞬间重新裂开一道渗血的深痕,你之前飞往贝尔格莱德所做的一切鞠躬和歉意,都白做了。”
北京,伟人看着天幕上纳吉从走出南斯拉夫大使馆到被塞进军车、最后被秘密处决的全程,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失望。
他把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