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恨铁不成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糟糕行政判断的厌烦:“格罗是怎么当领导人的?国内有政治动荡,他不优先去处理、去灭火、去安民。
把正经事摆在面前不管,陪着卸任的拉克西在苏联待了两个月干什么?拉克西需要陪两个月吗?”
虽然斯大林对格罗和拉克西拥护自己的态度是满意的,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格罗如此失职地放任匈牙利政治局势彻底滑向失控的边缘。
“在国外消磨时间,回国后也不去控制局面,又跑去贝尔格莱德跟铁托拉关系,这就是你选的人?你让这样的人接替党的总书记,匈牙利不出乱子才奇怪!”
【在格罗长期缺席期间,匈牙利内部堆积如山的全部紧急事务被一揽子全部压给了布达佩斯市委第一书记科瓦奇暂时全权处置。
但科瓦奇拿到的政治权限是极其有限的,他只是一个临时看家的人,没有任何独立做出实质性决策的授权和底气。
于是每次游行学生提出新的合理诉求条件时,他能做的就是往上打报告,把电报发到格罗在苏联的疗养地或他离开南斯拉夫之前的下榻酒店,然后苦苦等待上面给书面回复。
好不容易等他从层层转送的电报堆里翻出一份盖着格罗模糊签章的答复批示,柏油马路上游行队伍早已举起了第三个加速升级后的附加新条款和转向更激烈的新口号。
整个政府在处理问题上永远被沸腾的民众慢足足半拍,这种致命的时滞在平常温和时期尚可容忍,但在危机时刻传递出的唯一信号就是:政府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的实际诚意,或者根本没有能力对此作出及时回应。】
看到这里,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带着责备和失望的下弯。
他对着身旁的主任说出了让烟灰都凝滞了片刻的评判:“格罗的政治思想,比赫鲁晓夫同志还要幼稚。
国内局势动荡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国外参加一场又一场的访问和会谈?
他的政治敏感度竟然能低到这个程度。跟着拉克西在苏联住两个月,回来不坐镇中央,又跑到贝尔格莱德去搞穿梭外交。
自己家的后院着火了,他拿着灭火器去替邻居浇花园。这种人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岗位上,都是要出大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