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带来的必然结果。”
他没有提高声调,没有摔烟斗,只是用那种让人冷到骨头里的语调继续落定评判,“哥穆尔卡刚刚在华沙开了头,布达佩斯就接上了火种,你以为你揭开的只是我一人的错误,你揭开的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赫鲁晓夫站在斜前方,看着天幕上布达佩斯街头那些高举标语、呼喊着口号的匈牙利游行者的画面。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厚重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在想自己未来那份秘密报告在匈牙利这个方向究竟会引发多大的连锁震荡,每一场新的动荡都像是在印证斯大林刚才那句审判式的预言。
但他没有开口辩解,只是沉默地承受着整间会议室里来自所有元老的审视目光。
天幕上的画面还在变换着。布达佩斯的游行队伍中,口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既然波兰人能把他们的哥穆尔卡请回来,那么我们匈牙利也应该能把我们的纳吉请回来!
纳吉,曾主导过匈牙利农业改革,曾明确提出要走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道路,曾公开反对过斯大林的错误路线,是匈牙利的前政府总理和党内高级领导人。
在匈牙利民间和党内改革派中,他拥有极高的声望。他的名字在当时已经变成了一种符号,一个承载着匈牙利摆脱斯大林式控制、走自己民族道路的象征。】
斯大林看着天幕上匈牙利街头游行者高举的纳吉大幅画像和“我们要纳吉!”的标语,在布达佩斯秋风中激烈翻卷。
他眯起眼睛,口中冷冷地念出这个名字:“纳吉,又是一个我的反对者。赫鲁晓夫,你未来的做法会激起社会主义阵营内多少野心家的野心啊。
你把我的名字倒掉,把所有压在他们心底的不服从都抬举成了正义,哥穆尔卡、纳吉,接下来还有谁?铁托?
铁托你已经跑去贝尔格莱德道过歉了,还有谁?柏林的那些流亡者?布拉格的斯洛伐克分裂派?
你打算一个一个地去向他们道歉,再给他们签主权宣言?”
天幕将镜头从街头的游行队伍切到了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委员会的办公大楼。
【当时匈牙利的总书记是拉克西·马加什,是斯大林一手扶持起来的人,他对斯大林的拥护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