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持最低程度的友好,他不能失去东方的最大盟友,就像我们也不能失去北方的最大援助来源。
所以呀,他虽然这会看到这些话会很愤怒,也许会把他的秘书室炸得鸡飞狗跳,但终究还是不能拿我怎么样。”
而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书房里,斯大林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龙国领导人毫不留情地数落了他十几年的大小错误、从二十年代一直批到朝鲜战争的文字,夹着烟斗的指尖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贝利亚捕捉到了这一瞬极度危险的神色变化,轻轻地试探着凑近,压低着嗓音像是贴心的幕僚小心翼翼递出一根试探的刺。
“斯大林同志,未来龙国的同志实在太不像话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以外交渠道发一封正式电报过去,严厉地去质问一下龙国同志那十几条片面论断到底有什么根据?”
斯大林缓缓转过身来,用那双没有任何多余热度、被眉骨阴影完全笼罩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贝利亚,开口的声音淡得近乎薄冰。
“说什么?质问什么?去质问一件遥远的、现在根本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吗?你在替未来的龙国预先准备向我抗议,还是在替我预先写信向他们求和?”
贝利亚被这连珠炮式的反问堵得完全语塞,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他识趣地迅速退了回去,把身子重新缩在自己那一片被吊灯光晕覆盖不到的书架阴影下。
斯大林随后又将目光重新转向赫鲁晓夫,他的语气比刚才对贝利亚时冷得更加彻底,一种将教训对象从下属临时拉回到犯错接班人的审问。
“看见了吗?龙国同志虽然认同应该批判我的错误,这是你在未来千辛万苦争取到的答复。
但他们也毫不含糊地说明了你在政治上这种冒进和缺乏铺垫的做法,是不成熟、不可取的,他们直接用‘缺少政治经验’来形容你的做法。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把那份报告捅出来的时候,连你以为最会支持你的龙国盟友都觉得你的做法太毛躁。”
他用烟斗嘴在空气中没有具体画向任何方向,只是冷冰冰地继续点着:“就是因为你这种毫无外交火候的冒进,会直接导致东欧各国的剧烈震荡。
波兰人是在你的报告当晚被抬出会场的,他是作为一个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