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2日,上午八时整。天幕再度准时亮起,那道冰冷的光幕重新浮现在全球数十座城市的天空之上。
此时,世界各国的情报人员和普通民众已经恢复了十一月时形成的那种生活状态。
每天八点准时仰头,钢笔和速记本片刻不离手,电台监听员戴着耳机将天幕的每一个字实时转译成电码发往上级机关。
各国的情报分析室里,译电员们的手指在打字机上飞动,唯恐少记录了一个字。
天幕开始播放,画面从贝尔格莱德铁托官邸前挺拔的松树缓缓切回了东亚。
【在赫鲁晓夫的这一战略指导下,随着一九五四年底一万多名毛熊专家陆续抵达龙国并投入一线工作,一九五五年的援助规模继续以惊人的速度扩大。
十余个毛熊空军师携全部现役主力装备,沿龙国东南沿海地区完成了前沿部署。】
天幕上的画面从海参崴到旅顺,从青岛到福建前线,米格战斗机在沿海机场的跑道上依次列阵,雷达站的天线在海岸线上缓缓旋转。
【自那之后,小岛方面派出的侦察机进入沿海空域的架次开始急剧减少,从之前的频繁骚扰变成了偶尔试探,从偶尔试探变成了基本绝迹,台海局势在一九五五年趋于稳定。】
北京,看着天幕上那些米格战斗机在福建前线机场列阵的画面,看着那些从台湾起飞的侦察机航迹从密集到稀疏、最终消失在雷达屏幕上的变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清醒的自持。
“不错,看来在毛熊同志帮助我们之后,他光头也是安分了下来,没有制空权就没有侦察权,他的飞机连我们的海岸线都摸不到了,还谈什么反攻大陆。”
他吸了一口烟,将烟灰弹在搪瓷缸里,语气从欣慰转为更加深沉的思考:“不过,小岛的事情终究是龙国自己的事情。
毛熊的空军师帮我们守住了天空,这很好,但我们不能总是依靠着他们的帮助来解决我们自己的领土问题,终究要有一天,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把小岛的问题彻底解决。”
台北,坐在藤椅上,看着天幕上那些密密麻麻标注着苏联空军师部署位置的地图,看着自己派出的侦察机航迹从密集的虚线变成稀疏的虚线。
最终在福建沿海的防空识别区外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