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外交渠道向龙国同志讲明白:龙国和毛熊是坚定的革命同志,是社会主义阵营里最核心的两个大国。
不要被鹰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所腐蚀,西方给的任何东西,都带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他们今天可以无条件援助,明天就会附加政治条款,我们没有附加条件,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莫洛托夫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然后抬起头接了一句:“我马上就会去安排。
只是,还有一个事情需要您来定。北棒方面的金日成同志也向莫斯科发来了访问请求,估计是想与您和龙国的同志举行三方会谈,讨论北棒统一朝鲜半岛的问题。这个请求我们怎么回复?
一旦朝鲜半岛真的按照天幕的时间线掀起战火,北京那边恐怕会非常不满。天幕已经明确显示,龙国对我们先斩后奏的做法极为恼火。
如果我们这次还是绕过他们私下和金日成达成什么协议,那我们之间的裂缝就不是修补的问题了。”
斯大林沉默了片刻,这次沉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长,他记得天幕上龙国的反应,记得龙国在得知自己私下同意北棒开战、却没有和他有任何商议之后,露出的那个表情,那不是一个可以被反复得罪却不会记仇的表情。
“这件事等到北棒同志和龙国同志都来了莫斯科以后,我再和他们进行面对面的三方沟通。在他们到之前,不向平壤做任何承诺。”
散会之后,整个毛熊的党政宣传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了起来。真理报在头版刊登长篇评论,标题是《牢不可破的友谊——毛熊与龙国人民的兄弟情谊》。塔斯社向全联盟的加盟共和国党报统一发送了宣传口径,广播电台用多种语言循环播放着同一个信息。
与此同时,一封措辞极为恳切的电报从莫斯科飞向北京,再次诚挚地邀请龙国尽快进行国事访问,商讨两国关系中的一切重大事宜。
天幕在播放完朝鲜停战签字的内容之后,进入了沉默状态。这道光幕没有如往常那样在次日上午八点准时亮起,而是保持着第一天那种半透明的、永恒不变的微光。
世界各国那些已经养成了每天八点准时架起望远镜、铺开笔记本、摆好录音设备的情报分析人员和参谋军官们,在连续多日的寂静中从期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