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走?那我们去哪里?跟着他们上船去日本?然后呢?在东京组建一个流亡政府?
像当年在上海大韩民国临时政府那样,在异国的土地上等着不知哪一天才能回来的光复?打了一整年,死了几十万人,从汉城退到釜山又从釜山打回平壤再被打回来,到头来,我们要被装船运到日本去?”
平壤的反应和汉城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金日成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天幕上那份美军撤军计划,双眼放光,手掌在办公桌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看见了没有?鹰国怕了!他们要从朝鲜半岛跑掉了!
他们要把南棒的官员、警察、军队全部装船运到日本,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整个朝鲜半岛就再也没有人能挡在我们前面了,朝鲜半岛的统一,马上就要在我的手中实现了!”
他转过身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半个八度:“马上向全朝鲜公布这个消息,用广播,传单,朝鲜人民日报,所有渠道同时发!要好好地宣扬一番,告诉南边的人,我们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告诉他们,他们的美国主子已经准备撇下他们跑路了,告诉他们,三八线以南的人民只需要再等一等,等我们南下,等那些人被船运走,半岛统一的大业就完成了。”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靠在扶手椅里,手中的烟斗缓缓冒着青烟。他看着天幕上那份美军撤往日本的计划,又看着平壤金日成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语气里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阴阳怪气,只有一种洞穿了整盘棋局之后才有的冷静判断。
“看来鹰国人已经看清楚了。他们终于知道了,我们是在利用中国消耗他们,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军队被中国这样一茬一茬地消耗掉,所以他们选择了退缩,这是理性的选择。但对我们来说,这不是好消息。”
莫洛托夫站在一旁,犹豫了片刻,然后用极其谨慎的口吻开口了。他是毛熊外交部长,他太清楚天幕这些天来连续播报的内容在外交层面的意义
从现在开始,天幕已经把斯大林在朝鲜战争中的整个算计,用北棒当棋子,用中国当盾牌,收回空中支援承诺,缺席安理会投票,否决法兰西停火提案,全部公之于众。
“斯大林同志,”莫洛托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请示一个极其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