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敌人的脸上了,可惜我们的炮弹跟不上。
步兵用命把敌人圈住了,炮兵却没法给最后那一锤子,这是我打了半辈子仗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教员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把烟头慢慢地在搪瓷烟灰缸里按灭,没有急着点下一支。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调不是沉重,而是一种“找到了症结就马上下手治”的果断利落。
“那就趁现在,补足我们的短板。”他转向伍豪和总司令,声音不高但语速很稳。
“毛熊老大哥不是支援了我们一批工业设备和武器装备吗?我看全部用起来。
利用东北的工业底子,把能造的造起来,能仿的仿出来,能攒的攒上去。炮弹也好,火炮也好,运输车辆也好,现在就开始准备,总比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临时抱佛脚来得强。”
天幕继续播放,时间线推进到了三月。
【从三月七日起,鹰国军队在朝鲜战场上集结了五个军的庞大兵力,在全线发动了代号为‘撕裂者行动’的大规模反攻。
李奇微的作战企图极为明确:从中间实施正面突破,同时以强大兵力向东迂回包抄汉城,以期夺回这座在三七线以南被志愿军占领的首都,并继续向三八线方向推进,彻底扭转朝鲜战场的战略态势。】
【志愿军为了防止美军凭借海空优势在侧后实施两栖登陆,急调第九兵团加强东海岸防御。
三月九日,中国军队根据战场形势的变化,迅速调整了部署:第一梯队八个军按预定计划向北转移,第三梯队三个军继续采取运动防御的战术,以节节抗击、层层阻截的方式遏制美军推进速度,为后方巩固防御争取时间。
至三月底,中国军队全线逐步转入三八线以北附近区域。到了四月初,美国军队再度越过三八线。】
华盛顿,杜鲁门看着天幕上美军重新越过三八线的那一幕,久久无言,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又停住了。
自从天幕开始播放朝鲜战争以来,他的情绪经历了震惊、愤怒、恐惧、宽慰和再三的失望,但现在,当战线又重新回到了三八线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失败的痛苦,而是一种更深的、无法用喜怒哀乐来定义的沉重。
国务卿艾奇逊站在他身侧,用一种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