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军的运输舰船已经抵达台湾港口和机场,准备装载已经整装待发的五十二军。
基隆港的码头上,五十二军的士兵们已经列队等候登船,武器装备堆放在临时仓库里等待装运。
而在大洋彼岸,同一天,杜鲁门在白宫记者会上发表了一篇措辞强硬的公开讲话。他首次公开承认联合国军在朝鲜半岛正在节节败退。
但紧接着,他便用一块更大的石头砸进了国际舆论的池塘:他声明,鹰国将动用一切可用武器来维持朝鲜半岛的局势,不排除使用原子弹的可能。】
天幕上出现了白宫新闻发布厅的画面,杜鲁门站在讲台后面,面前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记者,闪光灯把讲台照得雪白。
他的表情极其严肃,语速很慢,每一个词都像是经过再三斟酌之后才从嘴里放出来的。但他还是说了,那个被全人类在广岛和长崎之后深深刻入骨髓的词。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靠在扶手椅里,看着天幕上杜鲁门站在白宫讲台上说出那个词。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轻笑了一声。
“看来他们已经有些慌不择路了。”斯大林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对着烟斗自言自语,但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一个拥有全世界最强大常规武力的国家,被一支轻步兵在朝鲜北部的山地里打到全线后撤,然后他们的总统,站在全世界的镜头前,说‘不排除使用原子弹’,这不是威慑,这是公开承认常规战争已经失败了。”
他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烟灰缸上磕了磕,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洞穿全局之后才有的冰冷静的评判:“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全世界的舆论都不会站在他这一边,没有人会同情一个拿着核大棒威胁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人。”
北京,教员的反应和斯大林截然不同,他坐在藤椅上,面色阴沉得吓人。从天幕播放以来,他经历了愤怒,斯大林的算计;经历了失望,毛熊撤回空中支援;经历了欣慰,志愿军首战告捷;经历了骄傲,三十八军穿插一百四十里。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不是以上任何一种,那是一种在核讹诈面前被彻底激发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硬。
“看来鹰国方面还是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