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幕的画面从朝鲜的群山移到了纽约成功湖畔那栋灰色的大楼,安理会会议厅里,法兰西代表面前摆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提案。
其他国家的代表正窃窃私语地交头接耳,“当日,法兰西在联合国安理会抛出了一项意在稳住龙国的提案。提案的核心内容是:呼吁龙国军队撤出朝鲜,同时由联合国出面做出两项承诺。
保证中国的边界不受到侵犯;第二,保证中国在边界地区的合法利益不受损害。
这里所说的合法利益,指的就是鸭绿江南岸的水丰发电站,该电站所发的电力,有相当一部分直接输送到中国东北边境地区使用。】
画面中出现了水丰发电站的黑白影像,那座横跨鸭绿江的大坝在战火中依然矗立,坝体上弹痕累累,但发电机组仍在运转,电缆从南岸的机房延伸出去,跨过江面,接入东北的电网。
【对于这份提案,鹰国、大不列颠等六个国家当场举手表示同意。】
巴黎,爱丽舍宫,法兰西总统奥里奥尔正在批阅一份关于印度支那殖民事务的文件,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当天幕上出现法兰西在安理会抛出的那份提案时,他手中的笔停住了。
“这里头还有我们的事?”奥里奥尔摘下老花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意外卷入争端之后特有的困惑。
“我还以为这场战争只是龙国、毛熊和鹰国三方之间的一场冲突,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怎么会跳出来提什么提案?”
外交部长坐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手里同样拿着一份天幕内容的速记,表情平静得多。
“总统阁下,天幕说得清楚,我们只是提出了一份提案而已,仅仅是提案。没有派兵,没有参战,没有在朝鲜半岛投入一兵一卒。
我们的立场是调停,不是介入。”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至少到目前的天幕内容为止,朝鲜战场上没有出现法兰西的作战部队。”
奥里奥尔重新戴上眼镜,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巴黎在朝鲜战争中的角色确实不大——至少到目前为止,天幕还未曾将法兰西列入那十五个派兵国家的名单之中。
北京,伍豪坐在侧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眉头微皱,他把天幕上那份法兰西提案的要点一条一条地记了下来,然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