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同样震惊的幕僚:“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承诺,食言,在决定性时刻的背叛,这种东西会在龙国的心底埋下一根永远拔不干净的刺。
这不是外交摩擦,不是技术性分歧,这是信任的破裂。”他顿了顿,用拳背敲着桌面,“这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战略机会窗口。”
国务卿艾奇逊却比杜鲁门要冷静得多,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用一种理性的、不做过分期待的语气,给总统泼了一小勺凉水。
“总统先生,您可能有些过于乐观了。恕我直言,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天幕播放的是未来,一个还没有成为现实的未来,斯大林现在和我们一样,提前看到了天幕上的剧本。
以他的政治手腕和掌控能力,他一定会尽一切努力去弥补、去预防,让天幕上这场尴尬的外交灾难在现实中不发生。
别忘了,就在昨天,他已经向龙国运出了第一批援助物资,并动用了一切可能的外交宣传工具,这本身就是一种抢先布置。”
杜鲁门转过身来,看着他的国务卿,嘴角的笑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不不不,”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经验丰富的政客对于对手心理的精准拿捏,“你不明白,如果毛熊和龙国的关系,真的像斯大林昨天在报纸上宣传的那样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那他根本不至于需要动用全联盟的舆论工具去大肆宣扬这件事。到处嚷嚷‘我们的友谊牢不可破’,恰恰说明他在害怕。
他害怕天幕的内容把裂缝暴露出来,害怕龙国对毛熊产生怀疑,害怕我们趁虚而入,只有被一拳打中最疼的地方的人,才会跳起来哇哇大叫。”
战略政策规划室主任乔治·凯南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沉默地听着,这位遏制战略的理论奠基人此刻的表情既不像杜鲁门那样兴奋,也不像艾奇逊那样审慎,而是一种更深的、看透了整个棋盘之后的了然。
杜鲁门把目光转向他,凯南微微颔首,用他那一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分析报告中提炼出来的精粹句。
“总统是对的,动用一个国家的全部宣传机器去证明一段关系没有问题——这几乎就是这段关系已经出现问题的同义词。
用最通俗的话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