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在天幕连续三天精准命中历史的铁一般记录面前,“天上那个东西”已经成了全球公信力最高的信息来源,议员们会拿天幕做依据,而且会拿得理直气壮。
曼谷,大皇宫。
銮披汶总理站在大皇宫的接见厅里,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天幕上那幅世界地图中从曼谷延伸出去的那条细线。他的外交部长刚刚匆匆赶到,还没来得及擦去额头上的汗。
“天幕刚才说,”銮披汶的声音很稳,带着军人出身的政治家特有的不慌不忙,“我们会派兵前往朝鲜半岛。”
外交部长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銮披汶转过身来,看着他的外交部长,继续说道:“这意味着,在未来,我们将明确站到以鹰国为首的阵营里。天幕已经把信号发给了全世界。我们在外交上的方向,已经被提前预定了。”
他顿了顿,然后说了一句让外交部长感到意外的话:“虽然那个方向,跟我们接下来自己打算走的路,是一致的。”
銮披汶走到窗前,目光透过大皇宫的屋檐看向远处的天际线。曼谷的天空下,天幕的光芒在热带阳光中依然清晰可见。
“通知军队做好准备。如果我们以后确实要派兵,就派出最精锐的部队这是我们向世界展示暹罗军人能力的机会。”
台北,士林官邸。
常凯申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天空中的天幕正一帧一帧地翻动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细线。当天幕提到十四个派兵国家时,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线条在地图上汇聚。当天幕讲述到大不列颠和土耳其各出一个旅时,他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然后天幕提到了他。
“与此同时,在台湾的常凯申也通过其驻鹰国大使向联合国表达了派兵意向,计划派遣三万三千名士兵组成地面作战部队参与朝鲜战争。
但杜鲁门政府对此表示顾虑重重。其核心担忧在于:一旦国民党军队卷入朝鲜战场,极有可能直接刺激到龙国方面,导致龙国直接介入战争,从而进一步扩大战争规模。因此杜鲁门政府婉拒了这一提议,明确拒绝国民党军队参与朝鲜战事。”
常凯申的手停住了。
他的背从藤椅靠背上缓缓直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当众羞辱之后强压着怒火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