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互助条款,名正言顺地重新在旅顺港驻军。
结果是一样的。我们出兵,斯大林拿回旅顺;我们不出兵,斯大林拿走仁川和釜山,横竖都是他赢?”
战情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杜鲁门这个问题的残酷之处在于,它揭示了斯大林在朝鲜半岛上布下的这个棋局真正的精妙之处:不是胜与败的选择,而是两个结果对他都有利,这种算计,冷到了骨子里。
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总统阁下,您说得对。但是,如果我们只是进行有限反击呢?”
说话的人叫戴维·巴尔。他是杜鲁门专门请来参加这次会议的高级军政顾问,一个对远东事务有着极为深入了解的老手。
杜鲁门之所以把他叫来,就是因为他对龙国问题有着超过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杜鲁门一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什么?”
国防部长路易斯·约翰逊却第一时间明白了巴尔的意思,他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重新看到棋路的口吻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的军事行动都限制在三八线附近?”
戴维·巴尔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而沉稳。“是的,或许我们也可以向北推进一些,但有一条线绝对不能碰,绝对不能够靠近龙国的鸭绿江。”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东亚地图前,用手指在鸭绿江的位置上画了一道无形的红线,他的手沿着那道红线划过去,把朝鲜半岛最北端和龙国东北连接在一起的那条界河标记得清清楚楚。
“天幕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下来了,斯大林在条约里埋下的那条启动条款,触发条件非常明确:龙国本土受到侵略,是龙国,不是北棒,条约写的是‘缔约一方受到侵略’,没有写‘缔约一方的盟友受到侵略’。
这意味着,只要我们的军队不越过鸭绿江,只要战火不烧到龙国境内,斯大林就没有法律上的理由启动那条条款。
一旦龙国没有卷入战争,毛熊就没有借口重新在旅顺港驻军。这是斯大林整个布局里唯一的缝隙。”
巴尔转过身来,看着杜鲁门,一字一顿地说道:“打北棒,止于三八线,不,止于北棒境内,但绝不过鸭绿江。
这样我们既阻止了毛熊拿到仁川和釜山,也阻止了他们拿回旅顺,我们要打的是一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