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醒目标记的港口,旅顺和大连,缓缓地黯淡了下去。一条虚线从这两个港口的位置延伸出来,带着一个红色的问号,飘向了朝鲜半岛南端。
在半岛南部,两个港口被高亮显示,用锐利的字体标注出来:仁川、釜山。
天幕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而冷酷地切入这场战略博弈的底层逻辑。
“一旦朝鲜半岛爆发战争,可能出现的结果无非两种:第一种:鹰国不参战,在这种情况下,北棒将获得压倒性胜利,朝鲜半岛实现统一。
毛熊可以随后向统一后的朝鲜提出租用仁川港和釜山港的要求,以弥补失去旅顺和大连所带来的战略损失,继续在东亚地区保有面向太平洋的不冻出海口。”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杜鲁门从天幕开始展示东亚地图的那一刻起,身体就离开了椅背。当“仁川和釜山”这两个地名被标注在地图上的时候,他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桌面,死死地盯住天幕上那幅闪烁着战略标记的地图。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脖子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斯大林疯了吗?”杜鲁门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对手的野心彻底震惊之后才有的尖锐,“他要拿朝鲜半岛的仁川和釜山,来代替旅顺和大连!”
他转过身,指着天幕上的地图,对着整个战情室里的幕僚和将军们,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你们看清楚——仁川,釜山。如果让他拿到了这两个港口,毛熊海军就可以直接从日本海进入西太平洋。
他们不需要绕道对马海峡、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经过任何一片不属于他们控制的海域。
他们的太平洋舰队将从海参崴一路南下,在朝鲜半岛南端获得一个温水不冻港,然后直接威胁我们的第七舰队,威胁日本,威胁整个西太平洋航线!”
战情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因为每一个懂军事的人都在脑子里快速地推演着杜鲁门刚才描述的那个画面,那幅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到让人后背发凉。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奥马尔·布莱德利缓缓开口,他没有直接回应杜鲁门的情绪,而是用一种老练的、四星上将特有的冷静语气,提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总统阁下,”布莱德利说,“如果天幕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