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扶手椅里,当他看见天幕上出现雅尔塔会议的画面时,他的手就攥紧了面前的威士忌酒杯。而当大不列颠的名字在天幕上被提及,他用一种看穿了什么的冷笑放下了酒杯。
他看到了画面中的自己,四年前的那个胖子,坐在罗斯福和斯大林中间,竭尽全力地试图为日薄西山的大不列颠帝国争取最后一点筹码。
天幕把这段历史抖出来的方式让他感到一阵寒意,那些桌下的交易,那些密室里的妥协,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被公开的秘密,如今正被一道不知来处的光幕摊在全人类面前。
天幕继续播报:“大不列颠通讯社注意到教员在莫斯科多日未露面,便大肆报道相关,试图以此离间龙国与毛熊的关系,这一报道迅速传遍国际社会,引发了广泛关注。”
画面中出现了当年报纸的头版截图,醒目的标题用英文写着主席失踪”,下面是一长串添油加醋的推测。
“斯大林得知此消息后极为震怒,他不能容忍国际社会的胡乱猜测。
1950年1月1日,斯大林紧急派遣驻华大使前往别墅进行公开拜访,以证明教员并未被软禁。”
台北,士林官邸。
常凯申看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用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语气对身边的建丰说:“我是被斯大林逼迫着签了字。
他去莫斯科找斯大林谈废除条约,斯大林连谈都不愿意跟他谈,把他在别墅里晾了那么久。可见他在斯大林面前,也没有比我强到哪里去。”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国务卿艾奇逊从天幕播报开始就在疯狂地做着笔记,当天幕讲到大不列颠通讯社离间中苏关系的这一段时,他停下了笔,抬头看向杜鲁门,眼睛里闪着一种职业外交官特有的、捕捉到机会时的光。
“总统先生,”艾奇逊说,“天幕提供的信息印证了我们此前的一个判断,龙国和毛熊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他们对外宣传的那么亲密无间,如果龙国确实想要废除那份条约,而毛熊拒绝,那么两者之间必然存在裂痕。”
杜鲁门把雪茄从嘴边拿开,盯着艾奇逊看了两秒:“说下去。”
“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问题上支持龙国,支持他们废除中苏条约中那些不平等的条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