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鹰一号。目标没有变化,我们……我们无法靠近它。”卡特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回地面,带着一种他入伍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困惑,“我不确定该怎么描述,长官。不管我们飞多高,那个该死的东西看起来和我们的距离完全一样。
我现在高度三万英尺,它看上去还是跟我在地面上看到的一样,就像隔着一层玻璃。不,不像是玻璃,更像是……它在另一个世界。”
地面上,诺福克军港的指挥官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尝试,在得到五角大楼的紧急授权后,港口的防空阵地对天幕进行了一次实弹射击。
三座MK12型五英寸高射炮在最佳仰角下齐射了三轮,炮弹拖着尾焰尖啸着射向天空,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炮弹正常飞行了它们应该飞行的弹道,最终在远处坠落,它们没有“击中”任何东西,没有爆炸的火光,没有撞击的痕迹,仿佛那道天幕根本不存在于炮弹能够抵达的任何一个空间坐标上。
同样的报告从全球各地雪片般飞来。东京、汉城、柏林、罗马,每一座有天幕出现的城市,空军都进行了尝试,结论惊人地一致:天幕不可接近,不可触及,距离恒定,无论观测者身处地面还是万米高空。
白宫地下战情室,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铁板,杜鲁门坐在长桌的首位,面前坐着艾奇逊、国防部长约翰逊、战略情报局局长罗斯科·希伦科特,以及他的首席科学顾问万尼瓦尔·布什。
墙壁上的电传机不停吐出来自世界各地的情报简报,纸带堆积在地板上,快淹没了接线员的脚踝。
“科学的解释,布什博士。”杜鲁门的声音很干,“我现在就需要一个解释。”
万尼瓦尔·布什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这位曼哈顿计划的推动者之一,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之一,此刻的表情却像是一个被老师叫上讲台却答不出问题的学生。
“总统先生,我跟麻省理工、普林斯顿和伯克利的团队都通了电话。目前没有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它不是任何已知波段的电磁波,不是大气折射现象,更不是……”他犹豫了一下,“从物理距离无法被测量的特性来看,它可能根本不是存在于我们认知的物质形态中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科学无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