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
“不过,”姜楚微笑,“你儿子身上连我的指纹都没有,我劝你做好准备,天御集团法务部的律师们,会把你家连皮带骨头都吃干净……否则以后人人都觉得自己可以挑衅我,污蔑我,还不用付出代价。”
潘玉华脸白了。
她也不是傻瓜,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情,谢涛到底怎么摔下来的,还真不好说。
“你,你……”
“哎呀!”
谢兰急急忙忙出来,急得满脸是汗,手足无措地来回看。
“既然不报警,”姜楚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哭的谢涛,“那就请叫救护车,别拖着,否则——”
她抬起眼,声音平静地落下最后半句话,“我让保镖把你们请出去。”
话音刚落。
大门方向传来一道声音。
“谁敢。”
一个身影走进了大厅。
是谢清扬。
她刚从外面进来,大衣还没来得及脱,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躺在楼梯下面、额头见血、正在嚎啕大哭的谢涛。
谢清扬倒是认得谢涛,或者说至少还有几分印象,她记得这孩子英语说得不错,自己还夸过两句。
“一个小孩子摔成这样,你居然还敢叫保……”
谢清扬抬起头。
“——姜楚?!”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楼梯口。
过了五秒钟,谢清扬眨了眨眼睛,似乎仍然无法理解这一切。
“嗯?”
姜楚歪头。
谢清扬震惊地吸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眼睛,又看她。
“…………姜楚?!”
姜楚:“干啥啊,你是张桂芳吗,是不是还要加一句‘不下马更待何时’?”
谢清扬:“???”
她完完全全地愣在了原地。
真是姜楚。
姜楚站在这里。
站在谢荆的私人庄园里。
在岁末家宴前夕。
穿着剪裁精准的高定礼服。
“你……”谢清扬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震惊,“你为什么在这里?”
姜楚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谢清扬蹙眉,语气下意识地拔高了,“我当然可以在这里!”
“哦。”姜楚轻轻应了一声,“你家?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吗?”
谢清扬一噎。
“这是我爸爸的房子,”她重新开口,语气更硬了,“所以也是我家。”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