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和谢荆关系稍微近些,谁家是当年没本事跟他作对所以才活到了现在。
姜楚之前就知道了这宴会安排,所以也做了些准备。
尽管未婚夫安慰她,这件事并不太重要,他只是来向家族宣告自己订婚,并非在征求大家同意。
但她还是想认真对待。
“……到了。”
谢荆放下平板,将她搂住亲了一口,“轻松点,这是我们的地方,若是你看谁不顺眼,就让他滚。”
姜楚被逗笑了,“真的?”
谢荆捏捏她的腰,“现在应该已经有人到了,你若是碰上,只按着你的性子来就行,无需顾忌。”
姜楚窝在男人怀里,“这可是你说的。”
白桦路走到尽头,前方出现了一道铸铁大门。
门扇是哑光黑色的,极为沉稳,门柱是石砌的,顶端各蹲着一只形态简洁的石狮。
车子一停,大门就无声地向内分开了。
“没有门卫?”
“有,在里面,”谢荆随口道,“外面全是传感器,不需要他们站在外面风里受冻,这地方平时也没人来。”
车子驶进去。
主建筑是一栋三层的石砌建筑,正立面极长,横向铺展开来,有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外立面的石材深灰,带白色矿脉纹理,墙面在冬日斜阳里呈现出安静的冷调。
一层有连续的拱形窗,是克制的平拱,每扇窗之间的间距是精确的,窗框是深色钢构,细而利落。
二层换成了竖向的高窗,比例瘦长,透进去能看到里面明亮的灯光,隐约有暖色的光晕从玻璃里渗出来,在寒冬天色里格外温暖。
三层退了台,形成一个很大的露台,露台的栏杆是锻铁的,但造型极简。
主建筑的左右两侧延伸出低矮的附属建筑,体量压得更低,像是主建筑伸展开的两条手臂,将整个前广场半环绕起来。
广场的地面是大块石板铺就的,石板缝隙里绿意点点,是某种耐寒的苔藓,被霜冻过,颜色比夏天深郁。
广场的正中央有一个水池,冬天放空了水,只剩石砌的轮廓,和内部光秃秃的池底。
“这个庄园是什么时候建的?”
姜楚下了车。
“最初的建筑……十九世纪末就有了,”谢荆绕过车头走过来,“但不是这个样子,前些年我让人翻修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