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微微一愣,“什么?”
她其实没怎么关注卫景,一来看到此人就厌烦,二来也不希望未婚夫觉得自己多么在意那家伙。
——毕竟那还是名义上的前男友。
虽然不是她选的。
谢荆低头看了看她,弯起嘴角,“……没什么,暴力肢体冲突画面会过度激活杏仁核,有些人会因此很不舒服。”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鼻尖上,“但你的心率很平稳,夫人,看来我不用担心你。”
姜楚的脸再次热了起来。
……他还故意学着那些人的语调,将夫人那个词咬得格外清晰。
她咬了咬红唇,“认真的说,咳咳,我觉得你踢飞他的样子很帅。”
姜楚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幼稚。
索性一低头,整张脸直接埋进了男人的胸口,蹭了蹭那结实厚重的胸肌,缩着脑袋不再看他。
谢荆:“?”
他轻轻笑了一声,似乎是被这句带着崇拜的娇嗔取悦到了。
“走吧,带你去吃饭。”
男人大掌一捞,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在姜楚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不远处的包厢走去。
他们走进了听泉阁。
这间包厢极大,三面都采用了全景的防弹落地玻璃窗,外面是雅致的庭院。
大雪初降,碎雪无声地落在了青瓦飞檐之上,院中回廊曲折,朱红色的廊柱在白雪映衬下显得分外端庄。
院中错落着几尊嶙峋瘦骨的太湖石,石缝间晃动着几枝腊梅,顶着风雪含苞待放。
在假山乱石之后,还有一股引自京郊温泉的活水。
即便在滴水成冰的十二月,那活水依然在山间潺潺流动,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白雾。
温热的雾气与冰冷的冬雪在半空中交织,宛如人间仙境。
包厢内温暖如春。
厚重的暗金色苏绣双面屏风将外侧的寒气彻底隔绝,地上铺着厚实而柔软的纯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谢荆将姜楚放在了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
地暖的温度极高,落地玻璃窗经过了特殊防雾化处理,将窗外这幅绝美的中式雪景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姜楚有些兴奋地趴在了玻璃窗前。
她双手托着腮,一双漂亮的水眸倒映着窗外的飘飞的雪花与朱红的灯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