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动。
“……”
卫景拿着手机,给谢清扬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被接听。
他无奈地退出通话界面。
那毕竟是谢家大小姐,平时也挺忙的,也不可能随时待命。
卫景翻着手机的通讯录。
忽然看到一个人。
卫宏钧。
……这是他父亲的一个远房堂叔,在家族里辈分很高。
这位叔爷爷早年间是做传统实业起家的,手里捏着好几处京城老牌的旺铺和茶楼,家底非常丰厚。
当年父亲刚下海创业的时候,资金链断裂,差点跳楼,就是这位叔爷爷念在同宗同源的份上,慷慨地拿出了一笔钱,帮卫建华度过了难关。
后来卫建华发迹了,虽然连本带利地把钱还了回去,但这份恩情一直挂在嘴边。
按理说,有这层关系在,自己去借个两百万救急,再让对方出面疏通关系,应该不是难事。
但是——
两家这些年之所以不怎么联系,也是有原因的。
卫宏钧有个好友姓王,王老爷家里有个跟卫景年纪相仿的孙女,正在国外读研。
三年前,老人家有心撮合,就特意摆了一桌高规格的家宴,让两个年轻人相看相看。
结果,当时卫夫人嫌弃那女孩,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和丈夫抱怨了几句。
“……听说都二十三了吧?小景才刚成年,怎么介绍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给咱们家,还那副模样,鼻子那么大,凶巴巴的,和个男人一样,个子又矮,看着就心里不舒坦!”
没想到说这话时,那女孩也在不远处,正好听见了。
等大家回去,卫夫人刚坐好,王小姐一把将热汤掀到卫夫人身上,然后推翻了桌子,指着卫夫人破口大骂。
“老妖婆也不去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丑脸,还好意思说我?我来吃饭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家算什么东西?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儿!”
后面大家可算劝住了她,她才没把卫夫人打个满脸开花。
那场宴会不欢而散,卫宏钧的老脸丢了个干净,险些心脏病发作。
卫景想起这事就后怕。
当初他也是嫌弃那女孩长得不好看,就冷眼旁观着,一句话都没帮着说。
但现在,除了这位底蕴深厚、又讲究旧情分的叔爷爷,他也不知道找谁了。
卫景硬着头皮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
听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