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喜悦、酸涩、震惊交织着涌现出来——
姜楚禁不住心跳加速。
考虑到男朋友平时的表现,这个答案似乎也并不意外。
然而亲口听他说出来,她还是感到快乐。
欢喜之情像温泉底的泡泡,一串一串地往上涌,整个人都好像要飘起来了。
“……不过,还有些事需要先处理妥当。”
谢荆沉声说道。
“我这边涉及的资产结构和外部利益方非常复杂。在婚前完成一个合理的法律隔离框架,目的不是规避什么,而是确保她名下的东西是清白的、独立的——”
男人视线垂下来,落在被他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眼神柔和了几分。
“天御现在的量级,在市场上有太多人盯着。公司层面若是出现什么波动,我不想让那些东西蔓延到她。”
谢荆声音沉稳,面色也波澜不惊。
这些话显然并非一时兴起。
他大概早就考虑过了。
姜楚意识到这件事。
“……但那种事我也不会让它发生。只是要把所有能防的口子提前堵死。”
谢荆一边说一边低头看她,大手握了握女孩的肩膀,“放心。”
姜楚靠在他怀里。
这番话看似是说给准婆婆听的,但实际上也是讲给自己。
西格莉德沉默片刻,“好。”
她喝了口水,“你那个侄女呢,还活着吗?”
姜楚顿时侧目。
这显然是在问谢清扬。
而且从这语气来看,西格莉德显然不太喜欢谢清扬。
谢荆微微颔首,看起来也不想多说。
姜楚欲言又止。
“怎么,”西格莉德看了她一眼,“你认识她?”
“……不太熟,”姜楚纠结地说道,“你呢?”
“很多年前见过一次,”西格莉德淡淡地说道,“我去魔鬼塔参加比赛。”
那是位于怀俄明州的攀岩圣地,以极其陡峭的玄武岩裂缝闻名。
“结束后,我路过她在的城市,去看了看,结果她以为我是新去的健身教练——”
西格莉德平静地说道,“你猜猜她说什么?”
姜楚眨眨眼,“……考虑到她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排斥你的儿子,所以我猜她可能有点害怕?”
“她说她最近不想做力量训练,说不喜欢我的气场,但会让管家把该付给我的课时费结清。然后说Th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