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姜楚抓起书,在即将离开之际,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谢荆的下巴亲了一口。
“晚安,谢教授。”
说完,她就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跑上了楼。
谢荆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下巴。
接下来的数日里,姜楚都变得非常忙碌。
白天正常上课、锻炼和完成考试作业,其余的时间几乎都投入了比赛准备里。
她吸收了不少新领域的知识。
……镜像神经元的激活阈值、跨文化情绪识别的普遍性假说、运动皮层与体感皮层的联动机制……
但读得越深,她就发现了越多盲区。
欧德博士在《运动的涌现》第六章里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分论点。
在人类进化历程中,早期的战斗动作与舞蹈动作共享同一套神经运动编码基础。
也就是说,在文化将战斗和舞蹈分化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功能领域之前——
某些身体运动模式,在神经层面上,并不区分是“为了猎杀”还是“为了表达”。
这个论点,与比赛命题“动作的原始语法”产生了极其直接的理论交叉。
问题在于,欧德博士在这个章节中的论述主要建立在人类学田野调查和脑成像研究的二手数据上。
他在文章中也坦率地承认了自己对传统武术/搏击实战动作的具体运动链缺乏第一手的观察经验。
而姜楚在反复阅读这一章之后,敏锐地感觉到一件事。
如果要让自己那篇研究文章真正言之有物,她不能仅仅复述欧德博士的观点,她需要找到一种方式。
去亲自观察或体验那种“战斗与舞蹈尚未分化”的运动状态。
但她是一个从小到大只受过专业舞蹈训练的舞者。
她对武术的全部了解,仅限于高中体育课上打的军体拳和太极拳。
以及各种影视作品。
这不行。
周末来临前的下午,她溜到体院综合馆的门口。
京大的体育学院和艺术学院距离不算远,中间隔着一个田径场。
综合馆一楼里向来热闹,在外面都能听见隐隐的撞击和打靶声。
姜楚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透过半开的侧门,看到里面有几个穿着短裤和无袖背心的学生正在两两一组练习摔法。
她觉得自己不该去打扰他们。
姜楚继续往楼上走,经过一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