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放下酒杯,“我父亲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就被祖父操练。他今年三十四岁,正是精力最鼎盛、手腕最硬的时候,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在天御的羽翼下当个温室里的花朵?”
她微微扬起下巴,故意叹了一口气。
“那封公函,其实是我父亲给我的考验。他的意思是,如果我连脱离集团背景独立拿下一个项目的本事都没有,那未来天御董事会里的那帮老家伙,更不可能服我。他把天御的背景和人脉切断,就是为了逼我成长。”
这一番话,谢清扬说得斩钉截铁。
因为她是真这么想的。
在她眼里,谢荆虽然冷酷且不近人情,但对她其实也算有求必应。
虽然她打心底里不愿和父亲接触,再加上从小身边就有很多人,所以其实也没怎么求过他。
但是——
之前她跳级上学,又想回京城读大学,父亲也都给她办了!
也从没有挑过她的毛病。
直至林雨薇和乔屹的事。
但是,谢清扬仔细回忆了一下,谢荆当时说的那番话,越想越觉得,他是嫌自己交友能力不够!
乔屹和林雨薇不仅犯了事,而且全都是靠家里给掩盖,甚至掩盖得不太好,一查就查出来。
自己又和他们交往,不就显得自己水平不够吗!
谢荆对她要求多,因此而生气,就完全合情合理了。
只要她能做出成绩,证明自己,父亲肯定会接纳她,将她户籍转回去,让她从法律意义上成为谢家的人。
包厢内的富二代们面面相觑。
“哈哈,我就说嘛!”
有个人率先笑了起来,举起酒杯,掩盖住了眼底深处那一抹半信半疑的精光。
“原来是谢董的苦心历练,清扬,还是你厉害,我们这帮人整天只知道混吃等死,谢叔叔对你才是真的寄予厚望。”
之前说话的女人也跟着笑。
谢清扬应付了他们,内心里却仍然焦虑。
虽然说得好听,但现在现实的困境摆在眼前。
没有了天御的背景背书,她原本谈好的那几个正规的高回报项目纷纷停摆。
而她,想在短时间内,搞出一笔大到足以惊动谢荆、惊动整个天御董事会的巨大商业成绩——
非常困难。
她能想到许多办法,但若是走正规途径,都太慢了。
现在早已不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