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美感。
他的眼窝有点深,睫羽又长又密,虹膜颜色也沉沉的,安静看人时,像藏着整片沉静的夜空。
那骨相里隐约透着一股更深邃的立体感,颧骨的转折、下颌的收束,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冷硬却不粗犷。
即便他此刻面无表情,那张脸也足以让人移不开目光。
姜楚:“你整过容吗?或者牙齿?”
谢荆:“……都没有。”
姜楚:“那她可能是瞎——”
姜楚才想起邱小姐已经去世了,“我不想编排死者,但我确实无法理解这一切。”
谢荆莞尔,“你想看照片吗?我小时候的?”
姜楚眼神发光,“可以吗!”
谢荆抱着她站起身,“可以,等睡觉的时候给你看,现在我真要去开会了。”
姜楚度过了很难熬的几小时。
她一边很想看看男朋友小时候的照片,一边又想着谢家这几个人诡异的关系。
姜楚靠在主卧的沙发上,融融的地暖将寒气悉数隔绝在外。
她看着膝头摊开的书籍。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宏观曲线。
但一想到今天和某人谈起用房子赚钱,那家伙眼里的笑意,她就有些不服输地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啃。
看累了书,她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熟练地翻找起关于天御集团的政经报道。
身为京圈无可撼动的巨无霸,天御集团的一举一动都堪称风向标。
媒体的报道连篇累牍。
不仅有天御最近在东南亚大刀阔斧重组清洁能源供应链的战略分析,还有关于跨境资本流动新监管框架下,天御金融研究院交出的那份被业内奉为圭臬的白皮书。
甚至,在一篇半个小时前刚发布的海外财经快讯里——
姜楚敏锐地捕捉到了关于那两家初创科技公司“由于合规与背景审查变更,B轮融资遭遇重大重组”的简讯。
这就是谢清扬想投资的公司吗?
她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心中不免唏嘘。
谢荆的手腕,向来是这般雷厉风行、不留余地。
“咔哒。”
主卧厚重的房门被轻声推开。
姜楚顺着动静望过去。
谢荆已经开完会上了楼。
他脱去了白日里那身紧绷笔挺的西装,换上了深灰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悍然的胸膛。
最让姜楚眼睛发亮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