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要气死了。
这种东西无论落在哪里,只要是裸露的皮肤上,后果都很恐怖。
不管对方是什么缘故——
是想讨好谢清扬,还是单纯看自己不顺眼。
……自己就是非要被这些脑残挑衅吗?
再更进一步,是不是又变成原著那样,被他们直接害死了?
姜楚:“请问你拿着一杯滚烫的、根本没法入口的东西,特意走过来,是想做什么呢?想给我敬酒?你能喝下去吗?”
乔屹转了转眼珠,“我是想请你喝,谁知道这家伙不知好歹!”
他指向老梁。
老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姜楚冷笑,“请我喝?你可以直接让服务员端过来吧?这样拿着走过来,谁知道你往里吐口水还是下药了,谁敢喝?”
“你妈的,”乔屹被她堵得窝火,“臭婊子,别给脸不要——”
姜楚抄起了桌上那装满了冰水的厚重玻璃壶。
她抡起胳膊,对准乔屹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砸了下去。
砰!
壶底硬生生地砸在了乔屹的额角,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乔屹的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头上瞬间裂开口子。
鲜血顺着眉骨汩汩渗出,混着冰水一起往下淌,将他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
餐厅里顿时安静了。
乔屹捂着脑袋,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
他抬起手,看到掌心上那一片殷红的血迹,整个人瞬间从恼羞成怒彻底烧成了癫狂。
“你!”
他嘶吼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抬脚就要往姜楚的方向冲过去。
然而,他的脚还没迈出去,一只大手就已经从侧面猛地伸出来,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乔屹猛地扭头,就看到一个身材精壮、面无表情的陌生男人。
还有另外几个人,从各个方向靠近,不动声色地围出了一个圈。
“放开我!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
乔屹被死死地按住,挣扎不得,便开始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脏话一句接着一句,污言秽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姜楚悄悄开了录音。
乔屹把她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越骂越难听,越骂越肆无忌惮,最后甚至扯着嗓子嚎道:
“臭婊子!你等着!老子弄死你!你知道老子认识多少人吗?!你他妈一个被人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