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底燃着两团暗火。
男人微微喘息着,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现在知道怕了?”
他说着又颇为恶劣地、轻轻地咬了她一口。
姜楚倒吸一口凉气,眼尾洇出更浓的红,“……你轻点!”
谢荆扬眉,“轻点什么?”
“……你太重了,”姜楚胡乱说道,“我怕我喘不过气。”
谢荆盯着她被蹂躏得水光潋滟的红唇,正想要说话。
手机震动起来。
他能听出那是自己手机的声音,不由皱起眉。
男人闭上眼,下颌线绷得死紧,后槽牙甚至都咬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眼底那片翻涌的情潮。
然后偏过头,抬手敲了左耳那只一直没摘下来的运动款蓝牙耳机。
“说。”
他的声音带着不悦。
姜楚躺在地上,听不见那边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上方的男人脸色暗了暗。
“他是废物吗?上周就让他解决了。”
谢荆冷冷地开口,“告诉他,我只给他两个小时。解决不了,他明天就可以递辞呈了。另外,让法务部马上把那份备用协议发过去……”
姜楚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
她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在谈论着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跨国生意,用词冷厉,逻辑严密,每一个字都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他完全进入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帝国掌权者的状态。
可是——
他还压在她的身上。
男人身上的汗水顺着深邃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姜楚身侧的地面上。
两人的胸膛也几乎相贴,她甚至能隔着布料听到他狂乱而有力的心跳声。
最要命的是——
对方不仅没有因为谈论公事而改变状态,反而因为隐忍和克制,越发彰显着存在感。
他一边用最冷酷无情的语气在电话里训斥着高管,一边用充满情欲的温度烫着她。
姜楚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总觉得自己若是有什么动作,就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
虽然说,姜楚并不抗拒和对方关系更进一步,但现在这个情景,总觉得非常危险。
她想到这里不禁有些脸红。
谢荆察觉到了身下女孩越发紧绷。
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姜楚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看着她咬着下唇、连睫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