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乞讨要钱吗?还不乐意承认了?美其名曰说什么借钱?”
姜立国咬牙道,“你少来这套,你是我生的!你给我钱天经地义——”
“差不多得了,”姜楚再次打断他,“十月怀胎遭罪的是我妈,照顾我的是爷爷奶奶,出钱让我学舞蹈的也是他们!请问你除了那几分钟的劳动提供染色体,还做了什么?”
“你!”姜立国恼羞成怒:“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上学这些年,我没给你打生活费?!前前后后我起码给了你十万!”
姜楚冷笑,“当年奶奶走的时候,写了遗嘱把老家那套房子留给我。你转头就把房子卖了,说我没成年,你要给我保管,请问那些钱去哪了?我把十万块给你,你把卖房钱还给我行吗?”
姜立国顿时噎住。
那房子或许不算特别值钱,但当年也卖了八十万呢。
他转头就拿去买礼物讨好上司,以及给儿子治病了,早就花没了。
“姜楚!”姜立国咬牙道,“你个小畜生!贱货!我是我妈唯一的儿子,她的钱都该是我的!谁知道你怎么撺掇的,让她把房子留给你——”
“我呸!奶奶生病的时候是我送她去医院,住院时候也是我在照顾,你去哪了?”
姜楚也不甘示弱和他互怼。
“出力的时候跑的没影,要钱的时候先跳出来?你想升职?你下辈子也生不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你就只配当个烂在底层端茶倒水的老王八!”
两人隔着电话,毫无顾忌地破口大骂。
姜楚越骂越起劲。
她也不怕让这个父亲怀疑,因为原主也经常和他吵架,只是骂得没自己难听罢了。
而且,只要姜立国工作还在,他就不可能抛下工作和儿子,跑到京城来找自己麻烦的。
毕竟好赖也是个主管,有的是人想要他的位置呢。
姜楚越发肆无忌惮。
对面的姜立国终究是年纪大了,一时间血压飙升、脑瓜子嗡嗡作响。
很快就挂了电话。
姜楚装起手机。
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这老头子起码能消停一阵了。
她神清气爽地拢了拢头发,准备继续往外走。
结果刚一抬眼,她的脚步就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不知不觉间,她刚才边走边骂,竟然已经走出了京大的南门。
而在距离她不到两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