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至此,算是颇为难堪,周茂山膈应人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邵晋琛面色沉沉,表情相当难看,走回邵隆升身边重新坐下。
周茂山笑呵呵的点了根雪茄,像根烟囱似的站在祖孙二人对面,吞云吐雾:“邵老,您觉得,您那孙媳妇最后解约赔一大笔赔偿金,还是继续跟我合作下去?”
邵隆升像看污秽似的盯了他两眼,眼神极其嫌弃:“你回去跟你们那个老家伙讲,再怎么膈应我们邵家都没用,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晋琛老婆做什么决定,意义不大,你这样无非是挑起家庭内部战争,跟你爷爷一个样,下作!”
那人一直笑着。点着头,吐着烟雾,那些批判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就出了,要不怎么能说他脸皮厚呢?
末了,仍旧是冲着邵隆升狡诈一笑,“邵老的话,回头我一定带给我爷爷。”
邵隆升:“滚!”
周茂山走后,邵晋琛才淡定开口:“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周家爷孙的品性,犯得着这么生气么?”
邵隆升手里拐杖重重落在地板上,“你还好意思说?刚你老婆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
“她也是不知情。”
“就算她知情,她能为了邵家搁置自己的工作吗?”
邵晋琛抿唇,双手搭在膝盖上,垂眼没吭声。
邵隆升哼了声:“不能!”
“戏子就是戏子!”
越听越糟心,邵晋琛忍不住抬头说他爷爷:“您要再说,就真的过头了。”
邵隆升这才住口,压下心头怒意。
末了又说,“反正我不同意我们邵家的人,跟他们周家有任何往来,你好好处理!”
邵晋琛答,“明白。”
峰会结束之后还有一场晚宴,邵隆升年纪大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应酬那么多人,邵晋琛让高秘书早早带他立场了。
老人家不放心,临走时又叮嘱他:“回去记得跟你媳妇儿说清楚,跟周氏的合约立马终止!”
邵晋琛在晚宴待到九点钟,确定陆芸婷已经回家了,才驱车回去。
陆芸婷下午离开会展中心后去了文汐那边,原本是打算好好挑一下剧本,却让周茂山和邵家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什么正事都没做成。
文汐听完整个事情经过,倒是理解为什么邵晋琛和他爷爷不允许她继续跟周茂山合作。
邵周两家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