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枚储物法器。
陶寂川是出力者,自然要分一枚。
师兄要独自离开,拿一枚也是不过分。
她自己肯定是要留一个。
那剩下的一枚,包念橙方才也帮她了,虽然还没有深层接触了解,但就从目前来看,结个善缘没有坏处。
可章莱也在,倒不如说这一枚储物镯给她们两个一同用。
后面一同行路,是她递出的一个橄榄枝。
鹤扬不动声色看着师妹处理好人际关系,面具下浮现了一抹欣慰的笑。
毕竟是自家师妹,这般优秀,他也自豪。
包念橙和章莱没想到,还能有自己的一份,即便是共用的,那也比没有强。
两人都是极有分寸之人,纷纷道谢。
并未要求云鸢再次炼制几枚出来。
只要长眼之人,就能看出现在云鸢的状态有多差。
她们接下来还要赶路。
云鸢还要带着东方麒霜,防备着东方家的金丹期修士,最好是保持全盛状态,不然太过危险。
鹤扬也是明白这个道理。
他道:“先恢复一刻钟,状态好些了我再走也不迟。”
云鸢轻笑,眉眼弯弯,生动灵秀:“师兄这下不着急走了?”
鹤扬晃了一下手中的储物法器:“拿人手短,师兄还是有良心的。”
云鸢轻轻摇头失笑,不再说什么,盘腿静心开始恢复状态。
她现在灵力耗费巨大,精神力亦是。
这种炼器方式,惊为天人,正经炼器师从来不会这般做。
因为,他们不会缺炼器材料的。
一个好的法器,需要的材料也是各种各样的,每一个精细的部件,都需要不同材质的材料。
像云鸢这样,朴实到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能不能用的,太少了。
这种黑漆漆,像一块烧过的煤炭的法器,寻常炼器师是绝对忍不了的,但云鸢行,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和吹毛求疵的炼器洁癖。
包念橙在章莱的催促下,滴血契约了这枚有点寒碜的法器。
“地方真的不小,估计有黄品五阶的空间。”
二三十平,足够她们用来应急了。
陶寂川也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契约这样的法器。
几人不约而同的留在原地,等着云鸢恢复。
谁让,拿人手短呢。
“这什么鬼地方,一个储物法器都用不了!”
“你不是炼器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