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云鸢不能动用储物镯里的法器没错。
但同样的东方麒霜也不能动用储物镯里的众多法器。
仅有的一件防御护心镜亮起金光。
“你才是个筑基,根本打不破我的护心镜。”
“你等着,我的人马上就来!!”
东方麒霜叫嚣着。
其实是想要借此吓走云鸢,为自己赢得更多生机。
他哪里能那么精准的猜着自己的人什么时候来。
少女却全然不听他说的废话。
感知全开。
手中的剑大开大合,带着移山倒海之势,在护心镜上划出道道火光。
“我就说了,你打不破的!金丹期修士才能打破的护心镜,岂是你一个……”
东方麒霜口中的话忽然没了声音。
瞳孔骤然缩紧,不可置信的看着护心镜。
居然、居然裂开了。
能抵挡金丹期修士全力三击的护心镜,居然在筑基八层修士的胡乱攻击下,裂开了!!
怎、怎么可能!
“对了,忘记告诉你。”
云鸢额间的碎发被剑气吹动,肆意张扬,一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尽显凌厉肃杀。
她声音罕见的透露着冷凝,沉稳有力。
“我还是一名炼器师!”
真的以为方才她感知全开,手中的剑真的是在乱砍吗?
那是她在用最快的速度,最强硬的力道,急速寻找废掉护心镜最关键的核心位置。
因着经验不足,只能靠不断地排除。
而后确定最后一击的落点。
剑气携裹着青涩的杀意,撕裂空间,呼啸而来。
一剑。
破万法。
带着重重一击,精准的落在护心镜最关键,最巧妙的核心点上。
“咔嚓”一声。
护心镜上不断有裂痕蔓延开,像是冰裂。
裂开的不止是护心镜,还有东方麒霜的依仗和嚣张。
他慌了。
短短的瞬间,攻守双方调转。
“不能杀我!!!”
“我死了,东方知朵也活不成了!!!”
东方麒霜扯着嗓子大喊,激动害怕到了破音。
“噗嗤”一声。
在渊剑见血,古朴暗红色的纹路更显神秘。
“你……你不怕东方知朵死吗。”
东方麒霜不可置信的看着贯穿他胸膛的剑。
“你说,你死了,东方知朵就活不成了,可……”
云鸢握着剑的手轻轻颤抖,刺激、紧张和兴奋,有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