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这叫契约兽!”
小虎哼了一声,似乎也在附和,真的没见识。
剑灵:……
云鸢则是又问了一遍自己关心的问题:“你这个贪生怕死剑的名字,能不能改?”
“谁说我叫贪生怕死剑了!也就离天总这般叫我!”
有点模糊的剑灵叉腰:“我叫在渊!你可懂!”
“哦,在……”云鸢刚庆幸不叫贪生怕死,却忽然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在渊!那个昌明剑宗的传家宝,在渊剑!!!”
小孩子模样,但还有点模糊的剑灵骄傲:“嗯!就是很厉害的那个在渊!”
云鸢沉默,缓缓蹲下身。
只觉得完了。
她好像给宗门惹麻烦了。
但师兄师姐应该开心了。
她就说了,要避谶,要避谶,要避谶!!!
不过……
云鸢仔细感受了一番:“为什么我感觉还有点什么东西?”
“哦,你感受到的可能是离天。”
正在好奇的摸契约兽的剑灵随意回答。
云鸢:“离天剑?”
“嗯,它当时受伤挺严重的,现在休眠了,不然还能让你评一评我们两个谁好看。”
云鸢:?
等等,所以……
“我也把离天剑契约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她契约了离天,那另一把剑在哪里?
难不成是一剑双魂?
云鸢满脸问号。
“离天的剑灵在我的体内,它快死了,当年离天剑碎,要不是我收留它,它早就死翘翘了。”
“现在我认你为主,它也就认你为主了,只不过你还要找它遗落在外的本体。”
云鸢:“离天剑碎了?”
“嗯,当初它和老大死守城池,我让他们撤他们不撤,然后离天就碎了。”
在渊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忍不住咬牙切齿,看得出来很是气愤。
“不过,老大也因此一劫,置死地而后生,觅得了飞升的机缘。”
“只是当时离天被迫蕴养在我剑身内,我的状态也不好,老大便寻了个地方留下我们,自己一个人去硬刚雷劫了,再后来……”
在渊剑猛地激动了起来。
“他个小鳖孙飞升了,我和离天这个混蛋倒是留在了这里!!!”
“你说飞升不带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离天这个老古板放到我剑身!!老子看着它就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