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皇后之位,无可替代,子嗣之事,顺其自然,更不愿以此为由,累及她分毫。
如此胸襟,非一般人所能及,徐竟骁以行动诠释了何为真正的帝王之爱!
恍然间,纪承枫像是看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月夜,徐竟骁从周嘉清的院子翻出来后,他劝徐竟骁,周嘉清身上的秘密太多,不要接近为好时,徐竟骁却回应:“她是周嘉清!不需要与旁人相提并论,所以不管她是哪边的人,那又何妨。”
如今,他才能明白“那又何妨”这四个字威力有多大。
“她呢?”吴连成却是单刀直入,“她还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压力吗?”
这也是徐竟骁一直担心的问题,他自问能肩扛世间万千重担,可是周嘉清呢?他害怕某个清晨醒来,四海依旧,而她,却已不在身旁,这份忧虑让他反问:“你很关心?”
“之前与皇后娘娘曾有过同盟之谊,”吴连成不为所动,“东秦今日的安宁,她功不可没。如今四海升平,邪道退散,这样的女子,自是不应被遗忘,更不应让她受旁人指点?”
徐竟骁接过吴连成寄过来的酒盏,至唇边轻抿一口,淡淡道:“听你此言,可有法子?”
“她曾经有恩与南楚,如今这份恩情百姓自发回馈于皇后娘娘。”
徐竟骁的眸光微微一亮,接过吴连成递过来的东西。
吴连成手持酒盏,微笑着道:“当年南楚七公主其行径骇人听闻,十年间,她以无辜少女之血为引,专挑体带异香者下手,取其血以炼奇药,欲以此遮掩自身之异味。然,此等恶行,皇后娘娘并未昭告天下,她以慈悲为怀,不欲让更多的无辜灵魂与少女的家人再受二次重创。这份博爱,让南楚万民心生敬畏,我亦感念于心。皇后娘娘恩怨分明,非但于私德上无可挑剔,更在治国之道上展现了非凡的智慧与远见。有她的建议,我南楚之国,当以正道立世,远离邪魔歪道,方能长治久安。现今,南宫景晨的母妃已遭‘不幸’离世,没有人再能威胁到那些少女了,我做主便将往事公之于众。皇后娘娘的境遇,天下皆知,我南楚子民竟自发地寻觅到了解药。”
“多谢!”
吴连成轻轻摇头,笑道:“不过是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