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半个月,程柚全身心投入开拓海外珠宝市场的事务当中。
受地域文化差异阻碍,程氏珠宝迟迟难以撬开海外的大门,好在这次有了钟皓天的协助,倒是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男人嘛,就要物尽其用。
半个月后,事情顺利落地,程家珠宝大商的名头也算是在海外传了出去。
办公室里,钟皓天垂眸站在桌前,长睫微颤,眼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像是等着主人夸奖的大型犬。
程柚弯起眼,笑盈盈地说:“这次做得不错。”
简简单单四个字,正中心坎。
钟皓天被她夸了两句。
只觉得脊骨都发了麻,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
酥麻一片。
怎么回事?
他总感觉自己被当成狗训了。
一定是错觉。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往前凑了半步,嗓音温软如水,眼底却藏着不动声色的侵略感。
“大小姐,今晚的时间可以留给我吗?我新学了一套擒拿术,想请您亲自……验验货。”
这话可以说很有暗示性了,就差直接问程柚愿不愿意尝尝他的“新武术”了。
程柚眨了眨眼,随手拿起一旁闲置的钻石镶嵌逗猫棒,轻飘飘用棒尖轻轻扫过钟皓天的侧脸。
这逗猫棒还是上次程父带过来的,那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程父喜欢上了小猫,一有时间就来办公室炫耀。
后来逗猫棒落下了,倒是便宜了程柚。
她摸了摸手柄上镶嵌的钻石,无奈地摇摇头。
真是败家,居然往逗猫棒上镶钻,母亲还真是宠父亲。
察觉到她的分神,钟皓天眼神微暗,忽然凑过来,在她脸蛋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别分神。”
……河蟹啦啦。
程柚向来不喜欢喝烈酒,过于炽烈灼热的味道总能轻易冲垮人的理智,让人褪去所有清醒与自持。
可钟皓天的信息素偏偏是龙舌兰口味的烈酒,浓烈又霸道,丝丝缕缕缠上来,熏得她有些醉了。
半推半就间,标记还是成了。
钟皓天本就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在感受到她的掌控后彻底决堤。
他呼吸粗重得不像话,薄红的眼尾洇开一片湿痕,满是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