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程柚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张启山军装的肩章。
她眼波流转,指尖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微敞的领口处。
炙热的呼气轻轻打了个转。
“呵,当然是做戏做全套啊,我的佛爷~”
那一声刻意拖长的尾音,带着几分挑衅,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张启山眼底的笑意终于深了几分。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视线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停滞了两秒,才克制地移回她的眼睛。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程柚便失去了平衡。
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张启山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军装粗糙的布料蹭过她裸露的手臂,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既然是做戏,那就得逼真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暗沉如墨,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程柚,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或退缩的余地。
那不是温存,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所有压抑的暗涌,都化作了一场不留缝隙的倾轧。
空气被寸寸抽离,理智被强行剥离,她连挣扎的念头都来不及成形,便已被彻底淹没。
“唔……”
直到她快要窒息,张启山才稍稍松开她,却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看着程柚气喘吁吁的模样。
张启山指腹重重地摩挲过她湿润的眼角,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危险:“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程柚狠狠瞪着他。
“哦,乖乖,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张启山低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用最温柔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做的却是最坏的事。
他不讲道理,也不给她思考的间隙。
他要的不是妥协,而是让她在这场彻底的失控里,除了他的存在,再也抓不住任何其他浮木。
程柚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