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两个字,哪怕只是同音字。
任何人提起,哪怕是无意识、无恶意,他都会翻脸。
人人都知,这两个字是他的禁忌。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更有18个小时,在完成学业、处理公司事务、甚至还迷上了打拳。
普通的拳馆顾忌他的身份,不敢真打,当然,也有真打不过他的原因。
他竟然偷偷去打黑拳。
那里可都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最严重的一次,他被对方耍阴招偷袭,进了ICU,抢救了一天一夜。
等他醒来,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许久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刚才看到她了。”
秦晏舟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想劝你保重自己?”
“不。”霍北渊唇角勾起:“她骂我恶心,说我怎么还没死。”
“我当然不会死。”他喃喃自语,语气格外平静,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我还没回去找她呢。”
他出院后,行程一如往昔。
但大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在那群亡命徒手下,积累出丰富的作战经验,他身上受的伤越来越少,直到他登擂无人再敢上台,他才戒了这项凌秦晏舟心惊胆战的活动。
并且逐渐收敛起曾经外放的锋芒,变得沉稳而冷厉,无人再能轻易窥出他的心思。
五年。
他就将大半霍家掌握在手中,他父母再也无法掣肘他。
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年少时不为人知的青涩恋爱,但只有秦晏舟知道,那把火一直烧在霍北渊心底。
他当初不懂,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依旧不懂,不禁问道:“值吗?”
一人在异国他乡的痛苦、煎熬,终于结束。
回来是那人已经另嫁他人,更和别的男人关系暧昧,对你却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值吗?
“不能换个吗?”
“你为一个连真实信息都不曾告诉过你的女人,夜夜买醉,值吗?”霍北渊淡淡道。
好心询问,换来的又是被狠戳一刀,秦晏舟怒道:“那你就继续去给她当狗吧,反正她喜欢,你更乐意。”
车内的灯光调得很是阴暗,窗外森冷的雨夜将他衬托得宛如石像般冷寂森然:“是她给我当狗。”
这次回来,他就是为了报复她,羞辱她,折磨她。
他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余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