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得酒不对,现在有哪里不舒服?我立刻给你叫医……”
“呵。”霍北渊薄唇溢出一声冷呵,钳着她下颌的大拇指挑剔而用力的揉捏着:“温眠,你以为你是谁,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吃你这套假惺惺的拙劣手段?”
他话语中的讥讽、挑剔、反感与不屑几乎凝为实质,温眠心中顿时酸胀至极。
比起愤怒,更多的反而是呼之欲出的委屈。
两人之间,好歹占了个义兄义妹的名义,她好心关心,可对方这么看不起她,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热脸贴冷屁股了。
“行。”她用力去推霍北渊:“我这就走,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然而,她这话却像是捅了马蜂窝。
她双手被霍北渊反手攥住,轻而易举地压在墙上,他灼热的身躯近距离的猛然压下,修长的长腿更是挤近她的双腿间,她近乎是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整个人宛如制作成标本的蝴蝶禁锢,完全无法挣扎。
“你想走到哪里去?”
第六感在脑中疯狂振铃,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然而,此刻的挣扎,不止无用,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他脖颈隐约有着青筋暴起,眸光更是染上了些许猩红,看她的目光,甚至让温眠怀疑自己是他恨不得剥皮抽筋的仇人。
“霍北渊,你别……”她下意识侧脸闭上眼,以为霍北渊想要动手打她。
然而,带着酒气的气息猛然压下,覆在她的唇上。
温眠:“!”
她大脑当即宕机!
被他抓住机会,转瞬之间,已经攻城略地。
他疯了!
她可是他妹妹!
虽然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妹!
她艰难地,断断续续挣扎:“霍北渊,你清醒一点,你看清楚……我是……唔!我是谁!”
然而,他好似没有听到,她说话时,舌的动作,更被他认为是回应,舌头都要被他缠断了。
“唔……”
温眠牙关狠狠一合,想用疼痛让他清醒,尖锐的犬牙从他舌上刮过,口中霎时尝到了浓郁的血腥气。
可他却不躲反进,更是将那股子血腥的味道反哺给她。
温眠死死拧着眉,被这种味道搞得想吐。
更可怕的是,他身体连同呼吸如同火烧,喉间溢出沙哑、低沉的喘息,一只大手钳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更是抓住她的腰,一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