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走进别墅内,话语再也听不清楚。
“我又不会跑,松开我吧。”温眠挣扎了一下。
保镖迟疑了一下,松开手。
毕竟一直这么弯腰压着人,他们也累。
温眠活动了一下手臂,夜风一吹,本就感冒没好的身体,更是一阵瑟缩,她扭头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不客气道:“把你的外套给我。”
“什么?”保镖愣了一下。
“你的外套,或者你去里面给我拿件外套。”
“可你在受罚。”
温眠道:“我再怎么样,也还是谢夫人,身体真出个好歹,你担得起责任?”
保镖哑口无言,权衡了一下利弊,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温眠穿在身上,感觉没那么冷了,身体一倒,重心放在脚后跟上,变成了跪坐。
保镖看不下去道:“先生在罚你跪。”
温眠反问:“跪坐就不是跪了?”
“可……”
保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温眠打断:“还是那句话,我再怎么样,也还是谢夫人,你一个打工人,睁一只眼闭一只,不为难我,我以后不止不会为难你,还会帮你。”
“你放心,谢景川出来时,我肯定是跪着的。”
保镖被她彻底说服,索性将脸扭到一边,假装没有看到。
温眠更不会委屈自己,很快又找他要了两件外套,一件叠好垫在身下盘腿坐着,一件盖在了膝上。
直到她摸出手机,保镖再次阻止。
温眠头也不抬:“放心,我不会联系不该联系的人,不会让你难做。”
“谢夫人,您……”保镖欲言又止,温眠更能察觉他眸中的惊诧、不解,看自己的视线宛如在看怪物。
是啊,试问哪个女人,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的丈夫却任由另一个女人对她打骂,更如此狠心的责罚。
更何况,她从前,还是出了名的深爱她的丈夫。
此刻就算不以泪洗面,也该是心痛难当。
可她却如此冷静,甚至毫无波澜。
难道……是气疯了?
保镖婉转劝道:“谢夫人,您看开点。”
“嗯。我看的很开。”
而且她还记仇。
今天的打脸和罚跪,她迟早要报复给谢景川和江雨眠。
温眠越想越是遗憾,早知道,当时就趁着霍北渊在,再给江雨眠两巴掌了。
只是……霍北渊好像又很讨厌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