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天天在外勾三搭四,白送给各种男人玩,我今天就是带人来捉奸的,你最好离她远一点,省得被传染什么脏病。”
霍北渊语气愈发冷淡:“是吗?”
“是啊……”江雨眠还想要继续添油加醋,却被温眠打断:“江雨眠,够了!”
不知为何,这种拙劣且粗糙的污蔑,她一点也不想让霍北渊听到。
他应该是不喜欢她,甚至反感她的。
可她却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的,想要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好一点,更好一点……
“你走吧。”
她现在不想让霍北渊帮她了。
反而只想让他赶快离开,省得江雨眠说出更多抹黑她的话。
就算挨上几巴掌,也比面对他鄙夷的视线强。
然而,霍北渊似乎是天生叛逆,她让他走,他反而不动了。
“奸夫在哪儿?”
“什么?”江雨眠愣了一下,随后拧眉:“你想要管这件闲事?”
她视线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霍北渊。
她出身福利院,却被谢家收为义女,自此沉浸在名利场中,轻而易举认出来,霍北渊身上的衣物,并非常见的奢侈品品牌。
她更从未在A市见过他。
想来,要么是个外来的,要么,是根本都没资格出现在谢家面前的小家族。
看在他脸的份上,她网开一面道:“我警告你,不该你管的闲事别管,现在把人交出来,我还能不和你计较。”
霍北渊一眼沉沉压下,淡淡道:“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
他话语中的轻蔑实在是太强,江雨眠被猛然刺痛:“好好好!温眠,你可真是有本事,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又勾引上了愿意为你出头的男人。”
“来人!”她冷声道:“把这两个人给我一起收拾了!”
温眠拧眉,不放心的看向霍北渊:“你行吗?”
问一个男人这种问题。
霍北渊垂眸:“行怎样,不行又怎样?”
温眠答道:“你行你上,你不行你坚持一下,我喊人来帮忙。”
霍北渊险些被这个答案气笑:“你丢下我自己跑?”
温眠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我车祸伤还没养好,而且,我怕疼,不禁打。”
不像他,就算不能打,应该也比她能抗打。
江雨眠催促:“你们还不快上!”
霍北渊解下腕上手表,丢到温眠怀中。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