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备保暖功能,她又踩了双将近十厘米的细长高跟鞋。
真自己下去,只怕还没走下山,脚先废了。
她揉了揉鼻子,又搓了搓双臂,决定先回霍家睡一觉。
理由她都想好了——就说谢景川因为她在宴会上说实话生气了。
然而,她还没出百米,突然听到汽车引擎的动静,赛车级别的跑车,在黑夜中,宛如钢铁猛兽,凶悍至极的转瞬之间嗡鸣而至!
眼看就要与她擦肩而过,温眠下意识抬起手,招了招。
“吱——”
一个急刹,车子猛然停下!
然而,因为经过专业改造,车内正在闭目养神的人,只感到了轻微的颠簸。
他睁开眼,身侧的车窗就被敲了敲。
车窗做了单面防窥处理。
霍北渊可以清晰的看到温眠抬手敲了敲车窗,夜色下,她五官有些模糊不清,可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停顿一瞬,他降下车窗。
温眠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车内的人竟然是霍北渊。
比起方才在宴会上,他带着数分懒散冷冽的模样,如今的他,一如身后的夜色,周身泛着浓重的低气压,掀起眼皮看过来时,视线凌厉如刀,让她肌肤都在生疼。
然而,这样的他,危险却又冷冽,更有种吸引人视线的魅力。
“有事?”他嗓音冷冷。
“有的有的。”温眠回过神,急忙点头:“谢景川有急事走了,哥……哥你能带我一程吗?”
又一阵风吹过,她扭头,打了一个喷嚏,鼻尖红得更厉害了。
太冷了。
温眠抬手去拉车门,竟然开了。
她立刻坐进去,冲霍北渊一笑:“谢谢哥哥。”
车内空间宽敞,可再怎么宽敞,也毕竟是方寸之间。
她身上那带着寒意的气息扑面而来,扰得霍北渊心烦。
奈何,她坐上来了还不老实,扭头捂着鼻子,自认为小声的一声接着一声的打着喷嚏。
“啪嗒。”
温眠下意识抬手,接住霍北渊丢过来的东西。
是一颗草莓糖。
为什么要给她糖?
霍北渊的声音响起:“堵住你的嘴。”
温眠:“……”
一颗糖,怎么堵住嘴?
况且,打喷嚏这种事,她也不想的。
但坐人车腿软,拿人糖嘴软,温眠拨开糖纸:“谢谢哥哥。”
她咬着那颗糖,不知为何,感觉霍北渊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