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府说:“这首诗有一个问题。”花鼓并不是生来就看不到东西。那时候因为一场病,庸医错误的诊断用药,这才导致了她今日的结果。那是花鼓自己写的东西,那时候,西府问她为什么这样说,而她却笑了。她说:“不曾拥有,就不害怕失去。或许想着原本就没有,那遗憾也就没有这么厉害了。”她是对的。而西府却说:“世事繁杂,实则皆是过眼云烟,终究还是会没有的。也不知该如何说她,命为天定,难以改变,但心境,总还是有调整回旋的余地。在有生之年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并且报以希望,大约也是她的幸运。”西府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我并不这么想。实际最幸运的便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最不幸的大约便是在前一句的“得到”一词前加上“曾经”二字。就好像花鼓自己所说的那样。不曾见过光亮的人便不会惧怕黑暗;不曾感受过温暖自然也就不会害怕寒凉。都是一样的道理。可就是这样一样的道理,或许说起来是这般的容易,当真落到自己身上,大抵也是不明了的。当局者迷,便是这个道理。整个晚上我都坐在角落和花鼓说话,丝毫没有理会一旁剩下的人。“那个人喜欢听她唱歌,所以她努力的开了这样一家店。那个人喜欢明亮的色彩,所以她找人将房子布置成了那个样子。那个人喜欢那片海棠,她至今都守在那个地方……”听着西府的叙述,我忽然发现,在这世上,在人类中,或许也是有这样的人的。就好像我一样,可以保留着那个已经离开的人的一切,甚至于,看起来似乎都快忘记了,那个人早就已经离开。分别的时候,花鼓忽然笑了起来:“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大概,春天也快到了吧。”春天,它还有一个名字,是希望。就如同花鼓所说的那样,这几天的气温逐渐高了起来。路上的行人纷纷脱掉了厚重的外衣,看起来轻便了不少。阳光很好,有时候,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我会出去走走。到那个时候,烟火常去的那个地方,茶楼,在两楼坐一坐。然而这天中午,我刚刚走上两楼,就被人叫住了。说起来,那个人叫的,应该也不是我。因为他说:“烟火,你怎么也在这里?”这时候我才认出来,是前几天夜里的时候,见到的那位周总。我微微的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