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念念有词,好半天憋出一个颤颤巍巍的火球。
“我也会火球术!”
“我也会!”
孩子们的火球只有乒乓球大小,歪歪扭扭地飞出去半米不到就散了,但没人嘲笑他们。
大人们都温和包容地看着这些孩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发现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金发小姑娘嘟着嘴,举起自己的手,掌心凝出一小团水球,“我会水球术,能给菜地浇水!”
“我、我……”一个一看平时就不太爱说话的小孩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闷声道,“我会地陷术,能帮猎人大叔做陷阱。”
“我会催发术!”
“我也会——”
孩子们莫名其妙地攀比起来,顿时热闹成一团,看得旁边的大人忍俊不禁。
凯瑟琳奶奶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皱纹更是直接舒展开来,像晒足了太阳的老树皮。
她看着那些孩子手里的火花和水球,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年年,”凯瑟琳奶奶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多亏了你,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这辈子都不敢想,村里的孩子们能有这一天。”
她说着,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寂静的夜空:“我年轻的时候离开村子去镇上赶集,远远见过一次魔法师大人,那位大人坐在马车里,穿那么好的袍子,周围的人都在路边不敢上前。”
那时候她想,要是她也能成为魔法师就好了。
那几乎是她年少时最美好最遥远的梦想了。
老人笑了笑,摇了摇头,想起那会儿自己在心里嘲笑自己痴心妄想。
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孩居然痴心妄想成为魔法师?
她都没敢告诉任何人。
可一切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不是吗?
不然她也不会在多年后成为村子里的村长,按照传统的观念,这是男人们才能胜任的。
而实际情况比那更好,谁能想到几十年以后,不仅村里的孩子们,连她这把老骨头,都能学会魔法了:“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觉得像在做梦。”
江月年年伸手握住老人干瘦粗糙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凯瑟琳奶奶,您别这么说,要不是村里的大家收留我们,我们这些外来人,还不知道在哪儿流浪呢。”
“不不不,”凯瑟琳奶奶反手握紧她的手,“你们来了,这个村子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