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个鬼子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八嘎!!你们竟然胆敢打大日本帝国......”
旁边的同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群冲上来的东北大汉按倒在地,绳子兜头就捆。
捆法粗糙但极其牢固,绳子勒进肉里,捆得跟待宰的猪一样。
为首的汉子蹲下来,揪住一个鬼子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拎起来。
“哟,这不是田中小队长吗?”
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您也有今天?”
田中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日语,大概是在求饶。
但没有人听得懂,也没有人想听。
汉子直接让人将这个畜生活活打死,虽然不知道尸体值不值钱,但是杀鬼子就是最痛快的事。
随后,更多的捕奴队冲进了侨民区。
侨民区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逃窜的鬼子。
有人翻墙,有人钻狗洞,有人躲在柴房里用稻草把自己盖起来。
但所有的藏身手段,在本地人面前都是徒劳的。
这些巷子、这些院子、这些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华夏人都比鬼子熟得多。
哪家的地窖能藏人,哪家的阁楼有个暗格,哪家的后院有口枯井,他们清清楚楚。
一队捕奴队围住了一栋两层的日式木屋。
屋里藏了十几个侨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男人们拿着枪守在门口,妇人们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门外的东北汉子们没有硬冲,他们开始放火。
不是烧房子,是烧了一堆辣椒和硫磺,用湿布捂着嘴,把浓烟往屋里扇。
辛辣的烟雾灌进屋里,不到五分钟,里面的人就被熏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得直不起腰来。
一个鬼子男人端着枪冲出来,刚迈出门槛,就被迎面一铁锹拍在脸上,鼻梁骨直接塌了进去,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妇人们抱着孩子从浓烟里跑出来,跪在地上,用生硬的汉语磕头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孩子是无辜的,孩子……”
一个捕奴队的汉子蹲下身,看着那个女人。
他的脸上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表情。
“无辜?”
“当初你们抓我老婆,害死我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辜?你们把我老婆拖进慰安所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辜?”
女人哭得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