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那才是不正常的。
他转过身,正准备朝指挥车走去,又想起了一件事,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把京观筑起来!照规矩,筑在火车站正门口!让后面来的外国记者全都看清楚。”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是!”伍六一这一次的应答,比刚才更加响亮。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推土机和铁锹,将那一地的碎肉、骨骼、内脏铲到一起,一层层堆叠成一座半人高的小山。
血肉还在冒着热气,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暗红色。
碎骨和头颅被摆放在最外层,眼洞空洞地望着夜空,像是在无声地忏悔。
霍去疾转身,走向跪在空地边缘的本庄繁。
他的军靴踩在血染的泥土上,每一步都踏在本庄繁的心头。
本庄繁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陷进泥里,浑身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他的眼睛因为无法闭合,角膜已经开始干涩发白,但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座血肉京观。
霍去疾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二师团的主力,现在是不是在海城?”
他的声音很冷,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本庄繁的心脏。
本庄繁的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被血泪覆盖的脸上扭曲出狰狞的表情。
“八嘎呀路!支那猪!你休想从本中将嘴里得到一个字!”
他嘶吼着:
“本庄繁宁死不辱帝国尊严!你杀了我!杀了我——!”
“找死!”
伍六一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本庄繁的衣领,右拳高高扬起,就要砸下去。
霍去疾抬手拦住了他。
“别打死他。”
他看着本庄繁那张疯狂的脸,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还有用。”
伍六一狠狠地瞪着本庄繁,牙齿咬得咯咯响,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将本庄繁像扔垃圾一样摔在地上。
霍去疾正要转身,准备向司令部发报询问侦察机是否有发现,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司令!司令!”
何晨光手里攥着一份电报,三步并作两步跑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兴奋。
“这是刚缴获的!”
他把电报递给霍去疾,“本庄繁给第二师团主力发出的求援电报,破译出来了!”
“他们命令第二师团从海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