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直。
太师椅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剧烈地刮擦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
“啊!!”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鸡叫一样的惨叫。
那惨叫声穿透了柴房的门板,在整座臧府的上空回荡,让院子里的仆人们全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钢针只刺入了不到两毫米。
战狼停下了手,把针留在原位,等臧式毅的惨叫声从尖叫变成呜咽,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往里推。
他的手法极为精细,针尖在指甲缝里一点一点地推进,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种痛感直接窜上天灵盖,让人无法思考的剧痛。
臧式毅的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他的双腿在太师椅上疯狂地蹬踹,皮鞋踢在椅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想昏过去,但剧痛本身又在不断地把他拉回清醒,像是有一只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的脑袋按在水里,每次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又被拎出来喘一口气。
战狼把针抽了出来,用白布擦了擦针尖上的血迹。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在煤油灯的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塑。
接下来,针尖移到了食指的第二个关节。
第二针刺入.....第三针........
针尖沿着手指的关节一路向上,从食指到中指,从中指到无名指,从无名指到小指。
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关节缝最敏感的位置,每一针都会换来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臧式毅的嗓子在十分钟之内,就从嘶哑变成了无声,他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声。
战狼换了一只手,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回右手。
十根手指全部被钢针问候了一遍之后,他又从工具包里取出了那把带着倒钩的铜签。
铜签比钢针粗了数倍,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黄铜光泽。
他把铜签在煤油灯的火焰上烤了烤,铜签的尖端很快就被烧得微微发红,然后他蹲下身,把目光投向了臧式毅的脚。
臧式毅已经喊不出声。
他的嗓子彻底废了,只能发出一种,像是破了的风箱一样的嘶哑喘息。
他的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