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内,我要看到奉天城头升起旭日旗的照片,登在《朝日新闻》的头版上。”
南次郎啪地立正,皮靴跟磕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殿下放心!七天之内,奉天必定陷落!”
“帝国的旭日旗,必将飘扬在满洲的每一寸土地上!”
宫载满意地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墙上那面巨大的旭日旗微微晃动了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南次郎转过身来,用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安保清种。
他故意放慢了收拾桌上文件的速度,把文件一份一份地叠整齐,塞进牛皮公文包里。
每一份文件都要在手上掂两下才放进去,好像他不是在收拾东西,而是在享受这一刻的胜利。
安保清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灰败。
他身后那排海军将领们一个个低着头,沉默不语,整个海军一侧的席位,笼罩在一种无声的屈辱之中。
南次郎把公文包的搭扣啪地扣上,走到安保清种面前,脚步在距离对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比安保清种矮小半头,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在俯视一个跪在地上的战俘。
“安保君,”
南次郎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应该感谢你们海军,感谢你们把制空权让给了东北军。”
“要不然,明年我们陆军怎么能获得更多的财政预算呢?”
“你说是吗?废物!”
安保清种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的血丝在一瞬间炸开。
南次郎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带着陆军的一众将领鱼贯而出。
安保清种像一尊石像一样站在那里,他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身后,高桥三吉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军这群马鹿!”
高桥三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回荡,“他们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没有飞机,他们就是一群靶子。”
“这群莽夫,蠢货!帝国迟早会被他们害死!”
“走吧。”
安保清种的声音疲惫,“我们现在……没有资格跟任何人争吵。”
海军将领们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依次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