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炮兵更是一门都没有。”
“王以哲的第七旅算是精锐,可也只有八千人出头,常经武的第二十旅刚从关内调回来,不满编,满打满算不到七千。”
“孙德荃的第十九旅是地方守备部队改编的,战斗力跟第七旅没法比,加上袁朗那五千死士和战狼的亲兵卫队,全加起来,三万人!”
他把三根手指举到张学铭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三万人对十万,还是鬼子的常设师团!”
“第十九师团、第二十师团,那是鬼子的甲种师团,一个师团满编两万八千人。”
“加上配属的炮兵联队、骑兵联队、工兵联队,再加上朝鲜仆从军,总兵力不下十万。”
“三万人去硬碰十万,你不是在打仗,你是在把东北军的家底往火坑里推!”
“学铭,你不能当败家子啊!”
汤玉麟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粗大的嗓门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响。
这个老土匪头子平生最不怕的就是打仗,当年在辽西当胡子的时候,十几个人就敢跟官军一个营对着干,但此刻连他都坐不住了。
“老二!”
汤玉麟喊的是张学铭的小名,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官职称呼了,“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打鬼子我是真服气!”
“可你不能拿鸡蛋去碰石头!我已经派人去调骑一旅和骑二旅了,两个骑兵旅从热河出发,星夜兼程,最多三天就能赶到奉天。”
“你再等三天,等我的骑兵到了,咱们兵力至少多几分底气........”
“等不了。”张学铭打断了他的话。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教鞭啪地抽在丹东的位置上,声音震得地图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鬼子的先锋已经靠近凤城,安奉铁路沿线的村庄,这个时候只怕已经被鬼子糟蹋了。”
“三天?三天之后鬼子的先头部队,已经能在奉天城外架炮了。”
他把教鞭往地上一杵,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嘴角挂着一丝让所有人都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们都觉得三万人打十万是送死,对吧?”
没人接话,但每一张脸上的表情都在回答:对,就是送死。
张学铭却笑了,这个笑容在其他人看来,非常奇怪。
就像是赌桌上一个把所有筹码推出去的赌徒,在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