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碎,跪来了列强瓜分,跪来了鬼子越来越大的胃口!”
张学铭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吼。
他伸手指着陈诚的鼻子,手指距离鼻尖不到三寸,陈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子上。
“你以为我张学铭是李鸿章?我告诉你,老子就算是死,也不做李鸿章!”
“鬼子精锐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他娘的精锐!”
张学铭把烟头往地上一摔,火星四溅,“你觉得我东北军打不过?那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华夏的脊梁长什么样!”
他猛地转过身,朝门外大喝一声:“来人!”
门外的袁朗应声而入,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士兵。
“把陈诚,还有他从南京带来的所有随从,全部扣押起来。”
陈诚脸色剧变,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张司令!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委员长的特使!”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是天下通行的规矩!”
“规矩?”
张学铭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刚才说你是来调停的,调停失败了,你就是南京派驻奉天的观察员。”
“从现在起,你的身份不再是特使,而是军事观察员。”
“而且,你不是什么狗屁特使,你是军人,军人就要有军人的骨气,上战场才是你的本分。”
“而不是卑躬屈膝,跟李鸿章一样只会去投降,签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
他朝袁朗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等开战的时候,把陈诚和他那帮随从,全部带到最前沿的阵地上,让他们好好看看,东北军是怎么打胜仗的。”
“既然陈部长觉得我们打不过鬼子,那就让他亲眼看看,什么叫军人的骨气。”
陈诚的脸从通红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袁朗已经上前一步,大手一伸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陈诚呜呜地挣扎了几下,中山装的领口被扯歪,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贴在额头上。
他在官场上打熬了半辈子的体面和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拉下去!”
张学铭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袁朗和警卫士兵架着陈诚往外拖。
陈诚的双脚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蹬了几下,皮鞋的鞋跟刮出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