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叫到督军府来。”
“我要好好听听,委员长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是战斗,那我欢迎,如果是和谈,那就滚他娘的蛋!”
王家桢立正敬礼,转身快步出了办公室。
张学铭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刚才那番连珠炮似的追问,就是要逼张学良这个囊包一把,如果他还是那么窝囊,那么张学铭会将他终身软禁。
毕竟自己打输了和谈,那是没办法,结果现在打赢了还要和谈,那就是纯纯的废物。
这样的废物,不配留在东北军,更不配做他的大哥。
还好,自己这个大哥,不是那么不可救药,现在至少有那么一点人样了。
张作相端着茶杯,用杯盖慢慢地拨着浮在茶水面上的茶叶,目光在张学铭和张学良之间来回扫了两个来回,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把茶杯端到嘴边抿了一口,在心里给自己说了句,该换司令了。
...........
半个小时后,西郊招待所的门被敲响。
陈诚开门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行参谋,再往后是十来个军政部的随员,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谨慎。
“陈部长,司令有请。”
王家桢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诚点了点头,带着随从跟着王家桢上了车。
车子从西郊一路驶向督军府,沿途经过奉天城的几条主要街道。
陈诚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学生们举着标语在游行,报童们满街跑着喊“号外号外”,整个城市像是烧开的一锅水,不断沸腾着热血。
陈诚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但没有说什么。
督军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卫兵看到王家桢的车牌之后直接放行。
陈诚一行人被带进了主楼的大厅,然后王家桢停住了脚步,转身对陈诚身后那些随从微笑着说:
“各位请在偏厅稍候,司令只见陈部长一人。”
陈诚皱了皱眉,但很快把眉头展平。
他朝身后的随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在偏厅等着,然后独自一人跟着王家桢,走进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门推开的瞬间,陈诚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