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沈萍萍的身体。
“怎么说?USA,很好玩?1V1?1V2?还是.....1V3?”
齐封的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没有留下一丝颜面。字字句句,全是赤裸裸的荡妇羞辱。
玻璃外。
赵刚猛地瞪大眼睛,夹在指间的烟头直接烫到了手:“卧槽!这小子疯了?这他妈是诱供加人身攻击!录像开着呢!”
他转身就要去推门。
“等等!”旁边一名两鬓斑白的老预审员一把按住赵刚的胳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看嫌疑人!”
审讯室内。
“咔嚓。”
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沈萍萍一直平淡如水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乱发向两边散开,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病态的脸。
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疯狂的怒火,眼球上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齐封。
如果眼神能杀人,齐封现在已经被切成了碎肉。
手腕剧烈挣扎,手铐将挡板砸得震天响。
“呵呵。”
齐封看着眼前这头发怒的母狮,不退反进,脸上的痞笑更浓了。
“别那么看着我。是个男人都得这么想。我猜,你丈夫也是这么想的吧?”
齐封摊开双手,“你不说话,我就当我猜对了啊。”
“你该死!”
沙哑、撕裂的声音从沈萍萍的喉咙里挤出来。
这是她被抓七个小时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气。
“哦?”
齐封挑了挑眉,语气中充满了调侃,“肯说话了?看你的愤怒,我是猜对了?还是猜错了呢?”
他在笑。
笑得极其欠揍。
沈萍萍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隆起。
片刻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哼。”
沈萍萍冷哼一声,重新低下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她看穿了齐封的激将法,她的心理防御机制再次启动,重新将自己包裹进那层坚不可摧的龟壳里。
监控室内。
赵刚一拳砸在墙上,满脸懊恼。
“妈的!这女人真难缠!小齐刚刚撬开一点口子,她立马就给关上了!”
“正常。”老预审员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枸杞水,“如果不难缠,我们三个干了半辈子预审的老家伙,怎么会